夏雪娆环着她让她靠过来,她也不知道劝什么了。说什么爱情至上那都是假的,她的满心爱恋不也止步于家庭的窘境么?

她只是呐呐的安慰着:“珍珠,别难过了。”

余珍珠捂着脸抽噎的哭,夏雪娆也只能不停拍抚着她,安抚她的情绪。

平静一些后,余珍珠肿着眼,淡淡道:“他就算说着我是最好的,也不曾让我见过他的朋友,我一边难过一边却也松了一口气,怕给他丢人,其实这样也好。”

夏雪娆无言。

从珍珠家离开已经很晚了,余珍珠送她到楼下,突然问道:“陆家人好相处么?”

夏雪娆顿了顿,面带涩然的摇摇头。

余珍珠又问:“和陆斯然相处累么?”

想到陆斯然,他回来的少,交流也不算多,她往往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是契约夫妻,双方平等,到底她是拿了陆斯然的钱,又能硬气到哪呢?与他相处,她少不得用猜,又怎么会不累呢。

就像昨天陆斯然突然提起了学长,她也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任由两个人不尴不尬的在车厢里。

夏雪娆没说话也没摇头,面上的疲惫却代表了一切。

余珍珠释然的笑笑:“你看,所以白其番出轨如何?没出轨又如何?只不过让我没那么难堪,心里好受些,其他并不能改变。”

这边,夏雪娆和余珍珠告了别,满心茫然疲惫的准备回去。那边陆斯然坐在冷清的别墅里,不停地放着手机里一段陌生人发来的语音。

空荡荡的客厅里并没有开一盏灯,只有茶几上的手机闪现的微弱光线,清楚明晰的女声从手机里传来。

“我和学长在大学的时候就相爱了,那时候我们只是暗恋着对方没有表白,我承认如果后来没有陆斯然的出现,我会和学长结婚,过一辈子。这是我夏雪娆曾经最盼望的事情。”

陆斯然敛着眉目,周身清冷的听着口口声声讨厌他的夏雪娆对着她的心上人吐露爱语,修长的眉蹙在一起,笼着不化的寒冰,看向手机的目标宛若风霜造就的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