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果是真的话,那么从小时候起就围绕在陆斯然身边的女孩多不甚数的话,他又怎么会记得牧霏呢?对于陆斯然来说,牧霏只不过是满园春色里那一朵平平绽放的小花罢了。
夏雪娆为牧霏感到有些心酸,不过既然如此的话,那么牧霏和陆斯然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恋爱关系,只能算是牧霏的一厢情愿。如此,夏雪娆不安的心稍微好受一点。
“因为,这么幼稚的事情,我不会做。”陆斯然突然说道。
夏雪娆愣了愣神:“啊?”
“荡秋千,是低能儿童才会做的事。”只听他继续道。
原来他还在与她讲他小时候的事情呢,夏雪娆不由得插话道:“既然是低能儿童才会做的事情,那陆总您现在为何又要做呢?”
只听陆斯然突然冷哼一声,从秋千上下来,手背重重在夏雪娆的额头敲了两下:“愚蠢。”
他骂她愚蠢……
“痛死了!”这个陆斯然又在发什么神经!
本来她还想因为今日的事情,和他道歉,现在看来完全不必了。
直到晚宴结束,江淮开车送夏雪娆回去的路上,她都一直没有想清楚陆斯然为何要骂她,不过转过头来想这个人一直喜怒无常,偶尔发发神经也没有什么不对。
到小区门口后,夏雪娆与江淮道别,尔后自行上楼了。
这边的江淮才开始发动车,去接还在会所中心的陆斯然。
等到把陆斯然接上车后,才发现这位爷和三爷白其番通通喝醉了,那张帅容此刻红光满面,眼底流着大海一样深邃的幽光。
“江淮啊,我问你。”陆斯然喝醉了后声音听起来比平时柔和了些,让人觉得有些酥麻。
“嗯?爷您说。”
“韩国最好的整形医院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