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
“虽然我也有青梅竹马的如意郎君,虽然我们两家也曾口头商议过,等我们长大之后就如何如何。”帕夏的声音里竟然还夹杂了些许的哭腔:“但自从我染了天花之后,没有人肯踏进我家半步。唯独我那如意郎君,每日都在我家府前徘徊,为的是能看我一眼。”
白灼再度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帕夏公主一番。
天花?
她啥时候染天花的?
还有个如意郎君?
之前帮她解盘的时候,我没看出来呀!
“就在我婆家准备提出退婚之前,我的大恩人,白灼,白小仙女从天而降!”帕夏眼光璀璨地看向白灼,同时,手中又“锵”地敲了一声。
这么一句话,终于让白灼明白过来了。
敢情这帕夏公主好不容易出了次宫,竟然跑来说单口相声来了?
她一个南疆公主,啥时候学会的单口相声?
但白灼不能拆帕夏公主的台,她尬笑已经笑得脸部发僵了,便只能冲着围观的百姓们福了一福。
百姓们顿时哗啦啦地开始鼓掌。
帕夏接着说:“白灼拿来了我和郎君的生辰,当着我们两家长辈的面,直接画出星盘图,并且耐心地为两家长辈做解答。我的郎君当时也在场,但我因为天花尚未痊愈,只能躲在屏风后头偷看。白灼推算出我身体康健的时间,又对郎君的爹娘说了我好多好话,也宽慰了两家长辈。正因为此,我和郎君才得以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