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只觉得眉心猝然一跳,他想了一会儿,说:“让冯炽带人秘密包围尔雅居,一旦白灼做出任何诡异的事情,立即逮捕!朕再写一封密信,你让豺狼火速交给国师,朕想知道,国师会怎么看这事。”
说罢,皇上直接摊开纸笔,书写了起来。
吴南洲脑子转了一圈,又问:“要不要再问问清雁宗宗主宋今非?”
皇上手中笔墨一顿,淡淡道:“不用。你把密信交给豺狼后,就去太史局拿星历表。”
吴南洲大吃一惊:“啊?还是要给她?”
“朕不相信一本星历表就能影响到朕的江山社稷。”皇上嘴角现出一丝轻蔑的笑意,手中笔墨不停,继续道:“但为了预防万一,冯炽在周边包围,你全程紧盯。”
“是,皇上!”
当吴南洲拿着星历表,怀揣着一肚子担忧和慌乱走向尔雅居的时候,却发现,帕夏公主带着白灼和一帮子丫鬟太监们,正在尔雅居外不远处的一座凉亭里。
凉亭在一处宫墙的角落,怎么看,这里都不像是白灼能轻易逃跑的地方。
吴南洲心中更是觉得蹊跷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躲在暗处的冯将军和一众潜藏的官兵,并使了个眼神。冯炽将军立即心领神会。
吴南洲定了定心底的担忧,故作轻松地走近凉亭,大老远的,都能听见白灼正绘声绘色地在跟帕夏公主说自己在法场上怎么活着回来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