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扬长而去。

白灼:“……”

大清早的,就被人嘲笑了一番,着实让人有些生气!

但白灼关上门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却依然是之前穿着的死囚囚服。白色底儿,黑色的,大大的“死”字异常刺眼地贴在她的胸口。她的全身都因昨天这么一番生来死去,弄得脏兮兮的,脚上那双黑色的布鞋也早已在大脚趾那儿破了个洞。

她甚至在整个屋子里想找找看有没有铜镜之类的,来验证一下心底对自己乱蓬蓬的相貌的猜测。

可惜,整个屋子里,除了角落处的干稻草,和屋顶飘摇的蜘蛛网外,什么都没有。

猛然间,白灼诧异地回头看着紧闭的屋门,她的模糊记忆中,依稀记得,之前被那帮壮汉闯进来时,木质的屋门被他们撞坏了。可眼下,这扇看似崭新的木门,又是从哪儿来的?

一个呼吸间,白灼便想明白了。

一定是老君爷爷和月老爷爷来帮忙的。

准没错!

浑身腰膝酸软,尚在疼痛的她,刚准备回到干稻草那儿再休息一会儿,屋门上又传来了敲门声。

和刚才那个叫做谢临石的,敲门的力度似乎很像。

“笃,笃,笃!”

今天这一大早,怎么那么多人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