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尧成有躁郁症的病史,躁郁症比抑郁症更严重,还好他已经痊愈了。
她问过唐倾,为什么会写这样的一个故事。
唐倾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病,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遇见那个能治愈自己的人我遇见了,看到了,所以想告诉别人,黑夜过去,会降临新的白昼,一定要相信这一点,然后努力活下去。”
台上,沈星湛已经走到陈同学身旁,昙希本想继续在角落里观看,被认出她身份的副导演叫上台入座。
灯光照耀到沈星湛的瞬间,他仿佛换了一个人。
没有什么病人苍白的脸色,没有满头大汗,也没有歇斯底里,他甚至穿着温暖的米色衬衫,黑发柔顺,绯薄的唇翘着柔和的弧度,俊美无俦。
然而,这一点也不沈星湛。
他黑色的瞳仁平静的颤动,那双刚刚还灿烂若星辰的眸子里,是一片灰白色的雾气,不是冷漠,而是空洞。
沈星湛的目光从陈同学身上扫过,没有任何停留,然而陈同学却浑身一颤,一股寒意遍布全身,他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
这样的眼神,没有一丝情感,看着他,就和看着空气,灰尘,没有任何区别。
陈同学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口水,没说话,他试图张开嘴,不知为何,忽然不敢说话了。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多余的东西,好像沈星湛一个眼神,就能将自己抹除。
电影比电视剧更加考验细节上的演技,在放大无数倍的屏幕上,任何细微神情变化,都会被看得清清楚楚。
而沈星湛的表演,比平时更细腻数倍。
站在表演的舞台上,他的一举一动,就像光源本身。
沈星湛走到了姚淮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一沓纸质资料,指尖在微微颤抖着。
这样细小的动作,更能让昙希感受到莫黎内心的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