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湛打断她的话:“你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多俗话说。”
昙希喃喃道:“也不是说您是狗的意思。”
嗯,他知道。
是说他是儿子的意思。
沈星湛咳了咳,说:“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我也是见过阿kate每次给我做造型的——”
昙希抽了抽嘴角:“你这个俗话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高。”
微凉的指腹,触到昙希的皮肤瞬间,沈星湛就后悔了。
他不应该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化什么妆,即使一个最清浅的触碰,他都能感受到从指腹传来吹弹可破的弹性和柔软,完全不用什么粉底,可是现在他却要展示给其他人看。
沈星湛的双眸深了几分,给昙希找出防晒乳液,刚给她点状挤到脸上,她就伸手,三下五除二自己涂好了。
沈星湛的手是用来拿剧本的,给她涂防晒?不可能!
沈星湛失笑,视线在昙希的口红包里掠过,挑选出了两根,拧开盖子,很有经验的先在自己手背试色。
清隽而禁欲的面容,配着鲜红莹润的色彩,画在蜜色中透着白玉般光泽的手背上,有一种奇特的魅惑,旁边的女摄像咽了一下口水,赵哥也心跳加速。
轻柔似羽毛般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昙希知道是沈星湛在注视着自己,喉咙有点发干。
“怎么样?”
清冽浓郁,犹如森林般惑人的声线落在她的耳畔,唇瓣传来让人战栗的触感,昙希缓缓睁开眼睛。
柔软的阳光像是碎金般从淡蓝色的窗帘中透过,窗外是白茫茫的雪色,轻轻盈盈的光倾洒在他们的身上,沈星湛弯着腰,呼吸近在咫尺,仿佛四季最温柔的风吹拂在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