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昙希情绪不太高,跟易凝说了一句明年见就没再说别的,没谈拍定妆照的感受,一直以来喋喋不休的彩虹屁也熄了火,直到坐上车,都没抬头和他说话或是对视。
沈星湛垂了垂眸子,主动开口:“昙希,你过年要去哪儿?”
昙希看向车窗外:“回燕京吧,晟晟想我了,曾姨想我了,爷爷也想我了。”
远在燕京的曾兰昙晟和昙怀古老中小三代同时打了个喷嚏。
昙远临奇怪的看着小儿子和妻子,喃喃:“怎么回事,你们都感冒了?”
曾兰:“你放屁,一定是希希在想我。”
昙远临皱眉道:“那她为什么不想我?”
曾兰:“希希想不想你,你心里没点数吗?”
昙希回答完,又不说话了。
半晌,沈星湛忍不住看向昙希,银色的灯光落满她的侧脸上,映衬着车窗外星星点点的月光,仿佛一层磨碎的银粉,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阴影,清浅而温柔。
今晚月色很美,风也温柔,但他的小姑娘似乎心情不是很好。
“你怎么不问我?”
昙希懒懒的看着渐暗的天色:“我为什么要问你?”
“配合一下吗不应该,”沈星湛道,“何况,晟晟难道就不想我?”
“哦,可能吧,但是说得好像他想你,你就去燕京一样,”昙希不咸不淡的反问,语气有些冲,“沈老师过年不是要去看春晚?蓝舒雨的。”
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