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昙希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我总觉得,这丫头还有什么后手。”
“后手?”
“是啊,我这心里很不安。”
“爷爷喜欢就好,爷爷知道我为了这幅字,费了多大力气,求了乔老多久吗,就差像是孙悟空拜师菩提老祖,在山洞外跪上三个春秋了。”
昙希接昙怀古的话,一双眼睛随着自己的话湿润起来,清澈明亮的眼瞳泛起星星点点的水光,仿佛晃着碎金的琉璃盏,让人心生怜爱。
沈星湛听不下去了,在她耳边道:“你装蒜的技术,越来越高超了。”
“有吗?可是人家为了这幅字,真的很努力啊。”昙希同样小声回应。
昙怀古听到昙希的话,大为感动,其他相信她的人也附和的点头,能拿到乔荣章的字,也不知道昙希付出了什么。
沈星湛毫不客气的说:“有。”
很努力?
也许吧。
他只看见昙希走进乔家,昙希见到乔荣章,昙希问了问老人身体如何,昙希给乔荣章磨了个墨润润笔,半个小时后,她就吹着还没干的墨宝,慢悠悠的离开了。
“那有影后的水平了吗?”昙希满意的睁着眼睛看他,问道。
“比我还差点。”沈星湛淡淡的说。
“沈星湛,你把自己当影后?”昙希噗嗤一声笑出来。
“咳咳咳。”
昙怀古感动的同时,又端详了题字许久,越看越高兴,一回头,发现孙女正在和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咬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