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珠还未凝结便化成了雾气,这一个最有力的证据,焦亦琛并没有亲眼看到,他只是听说自己冒认了鲛人身份。

原来自己挟持鲛人的恶毒反派形象还没有破裂掉。

虽然爱人知道了也无妨,既然他还不知道,也没有必要将这个秘密刻意揭露出来,毕竟事情还没有解决,对方知道的越多,就会为他招致更多的危险。

“小时候,娘亲教过一点儿皮毛,但是长大之后就再没试过,现在应该手生了,纺的不好……”谢小弥说出自己编好的借口,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贤惠过。

“已经很厉害了。”焦亦琛的语气郑重而真诚。

谢小弥脸上突然点燃一把火似的,偷笑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低垂着眉眼,有些不好意思。

“你就没有其他话要跟我说了吗?”抱都抱了,还那么拖拖拉拉地顾左右而言他,真是等的人心焦,赶快点破二人关系,夫夫携手对抗恶势力不好吗?

“啊……那个县令有没有趁我不在的时候欺负你?”

“……”

谢小弥瘪瘪嘴,奋力挣脱出对方怀抱,双手撑在焦亦琛头两侧,直勾勾盯着一脸茫然的爱人。

“你就没有别的问题想问吗?比如这个……”谢小弥快速在焦亦琛额头落下一吻。

“还有这个……”又一吻蜻蜓点水般落在焦亦琛侧脸。

“还有这个!”他狠狠在爱人唇瓣上啄了一下。

“你可别说你都不记得了。”

一连贯的动作下来,谢小弥喘着粗气,看着焦亦琛的表情变幻莫测,心脏的跳动不断加快,灼烧的感觉从脸颊顺着脖子扩散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