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吃痛,木棍也掉在了地上,见势不妙,她本能地往后退。
男人则步步紧逼,又冲过来狠狠地踢中了她的小腹,她痛得弓起身子靠在了墙上,气喘吁吁地抬头看着男人。
“跟我斗,也不看看自己够不够格!东西呢?赶快交出来!”
男人气势汹汹地威胁,顺便从腰间抽出了绳子,三两下把她的双手双脚牢牢捆在一起,团成了一个虾米——连晨瞬间动弹不得。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东西没有,要命一条,拿去……”她停顿了一会儿,苦涩地笑了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我看你还真是不想活了,都这时候了还装蒜。你男人放着好好的财务不干,非要干那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再问一遍:你们把老大的账本藏哪了?”说完他抓起连晨的衣领把她提起来面对着他。
看着眼前这个眉目如画又面色苍白的女人,他有一瞬间的恍惚。
要是在不同的场合遇见,他大概会生出一点怜香惜玉的情愫吧,可是现在他只想她快点屈服,他只需要拿到他想要的,然后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任务就算完成了。
连晨看了看他,突然间就很想笑,笑这个男人就像一条看门狗一样,主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双手沾满了血腥,却只是为他人作嫁衣裳,从来没想过自己要怎么活。
“真是好笑,什么账本值得搭上你的整个人生?从你对宇哲痛下杀手的那一天起,你也走在死亡这条路上了……”
她笑得心脏都跟着抽痛起来,说出来的话也断断续续的:“不会有第二条路的……人命终究要用人命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