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

今夜天空黑得厉害，白婉婉站在窗边抬头看着天空，没能看见一丝云彩一颗星辰。

这黑漆漆的天空，就像是打洒在地的墨汁，像无底的黑洞。

黑得人心里直发颤。

“婉婉，怎么不去吃晚饭？”

听见顾以盛的声音，她回头发现顾以盛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身后，带腕表的手臂圈住了自己的肚子，二人的脸近在咫尺。

白婉婉看着顾以盛的脸，心里的颤意与恐惧更厉害了。

这张脸，她第一眼看见就深深爱上，无法自拔。

但过了明天，她将再也看不见这张脸。

不过是早上，是中午，还是晚上，都看不见。

不管是在客厅，跑到他书房，闹到他公司都再看不见。

过了明天，她与他将是永远的诀别。

想着想着，眼睛不争气地浮起了一阵水光。

顾以盛看着她眼睛里面的泪光，憔悴的脸越发凝重。

她在哭。

哭什么？

舍不得吗？

还是太高兴明天她就能报仇了？

苦涩地动了动唇，全当没看见她的泪光。

另一只手抚摸上她的脸，带薄茧的拇指轻轻摩擦她的肌肤，抚摸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明天过后，他再也看不见她了。

这一次，让他放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