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军区在黑石帆扎根下来,凯恩没有随先前去的同事回来,他自愿留在那儿,成为第五军区医院中的一员。
他也知道泊澈的事情,其实他知道得比丽丽雪更早。
战火消退的气味在边境是最敏感的。
他试图用一张张信纸去安慰她,但她的回信总是:我没事,我很好。
任何言语在绝对悲痛面前都显得微不足道。
但丽丽雪再也不会像3年前那样歇斯底里的发泄,她把那些难过的情绪放在心底,只在夜晚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捧出来舔舐。
即便是痛苦,她也要永远记得他。
5月,丽丽雪通过培训班的考试,分数实在很烂,但勉强是压线过了。
中旬的时候他们被通知参加一场会议,邀请的嘉宾是在历史学方面颇有盛名的年轻研究员伊蓓。
让丽丽雪吃惊的是随行而来的人,还有束千千。
会议的主题是应对文化软战争。
挥舞武器的暴力战争可以被一纸协定叫停,但是,历史与文化的战争,他们才刚刚开始。
没人知道堪伯蓝人的古文物计划是否还在进行中?尽管他们双方手持帕泉协定,但是……
文化的战争不会流血,它永远不会被帕泉协定记载在案。
他们仍然需要在这方面提起戒备,谨防堪伯蓝的意识形态腐蚀国民的大脑。
会议到手的资料绝大部分都是丽丽雪记忆下来的内容。
再次摸到它们,她不免会想起那段在堪伯蓝的日子,已经快有半年了。
他提在每一份文件上的字迹她到现在也记得清清楚楚。
黯然神伤好一阵,再强打精神,已经是会后。
参会的人走得差不多了,丽丽雪算是最后离开的,可一走到门口,就被一张灿烂的笑脸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