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这是他最讨厌的东西。
两年前他在玛丽城综合病院吃得够多了,以至于留下了严重的阴影。
果然,一提药他们少主就乖乖听话了。
李奇把他肩膀上的毛巾捡起来握在手里,然后开始帮他擦拭水快滴完的头发。
泊澈让他在脑袋上肆意地揉搓,他眨了几下眼睛,幽幽地开口:“你说感冒……”
“这意思是,你在担心我吗?”
李奇露了个奇怪的表情,但还是很快点头:“当然了。”
“哦~”泊澈不自觉在尾音上添加了一些情绪。
那是他自己把持不住的欣喜,只好让它露了个面,现在不适合跟别人待在一起。
“李奇,你去睡吧,我自己来。”泊澈在说话前还刻意清了清嗓子。
“您?”李奇顿住动作,“真的啊?”
说句难听的,他不太信。
“嗯,好了,你快回房间。”泊澈站起来,李奇只能仰头去看他。
李奇还是一副倔强的模样,泊澈干脆一把扯下他手里的毛巾,然后直接走了。
翌日,是个好天气。
丽丽雪站在镜子前凝望自己,她洗得很干净,她指身体,但是看着还有些别扭。
是衣服,她很久没换了,上面有零星的墨点和时间堆砌的污垢。
真难看。
她不由得开始升起一股子嫌弃,捻起衣领口嗅了嗅,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7点30分。
这时间丽丽雪应该躲在房间里检查她的翻译文稿有没有问题,但是,她拧开门把,从拉出的缝隙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