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反正她穿得那么少,万一着凉也不好,用他的衣服遮一遮也行。

裴之宴没把这件事放心上,但是很快随禾又开始了她的第二波骚操作。

随禾百无聊赖地调着电视台,一边暗中窥探裴之宴的动作。

因为裴之宴出差要一段时间,所以这家酒店订了长住,房间也是设施齐全,自带小厨房的那种。

随禾之前已经吃过了,但裴之宴这会儿还没吃饭。

随禾剩下的菜还不少,足够裴之宴吃了。裴之宴把饭菜放在一起,放在锅里加热。

随禾幽灵般从电视机前晃到裴之宴身边,把手里的东西一脸地真诚递给他,“累了一天,这些不够吃,再炒一个菜吧。”

裴之宴低头,手里被塞了一个黄瓜两个鸡蛋。

他严重怀疑她在钓鱼,还明目张胆。

“怎么?你不喜欢吃黄瓜炒鸡蛋吗?”随禾一双乌黑明亮的杏眼扑灵扑灵,好像很不解的样子。

裴之宴眼观鼻、鼻观心,就当没看见她把黄瓜和鸡蛋进行了怎么样的排列组合,又在内涵什么。

吃完饭,裴之宴一如既往地拿着睡袍去浴室冲澡了。

暗中观察的随禾心中窃喜,果不其然,随禾听见了潺潺的流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