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诈小人!唯利是图!卑鄙无耻!”随星狠狠地瞪着手机界面。
随泽这手段,真不愧是学外交的。目睹了全过程的随禾笑着摇了摇头。
闹了这么一通,时间也过去不少,随老爷子莫约也午睡醒了。
随老爷子是个老画家,除常年乔木疏影交映,灌木青翠欲滴,宅子里一年四季总是不缺花草的。
随老爷子的院子里有一墙的爬山虎,郁郁葱葱,生命力旺盛。随老爷子有一幅拍卖七位数的画《绿》便是取材于这里。
一道去老爷子屋子的路上瞧见不少繁盛的花朵。眼下是夏天,鸢尾、扶桑、三色瑾、绣球、月季错落有致,个个姹紫嫣红,明媚娇艳。随禾学过插花,顿时生了聊赠一枝春的心思。
随禾一时兴起便也不拘着,找了把大剪刀便斜斜地取下几支粉色的绣球花做基底,加上几朵洋洋洒洒灿烂绽放的白色芍药,缀上一点满天星,尽有些纯真可爱。
进了随老爷子的屋子前,随禾随手把包好的花束放在庭院里,准备晚上带回去。
“来了?”随老爷子放下手里的报纸,慢条斯理地打量了姐妹俩一眼,然后摘下了老花镜示意她们坐下。
“爷爷。”随禾坐在对面的一把红木雕花椅子上。
“你纪叔说你拍卖行办得很不错。”随老爷子拿起面前的紫砂壶给随禾和随星倒了茶。
随禾笑了笑,“纪叔过奖了,我只不过是按规矩走走流程罢了。”后头因为裴之宴的事情还有些分神,无端被夸奖她心里有愧。
“即是夸你,你也不必太谦逊,在台上侃侃而谈介绍几个小时要背多久的稿子我还是清楚的。”随老爷子喝了一口茶,“阿星就没你这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