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如果混混手里带了什么杀伤性武器,他不敢细想。

给随禾拉开副驾驶的门,裴之宴没有立刻回驾驶位。

“怎么了?”看裴之宴也不关门,巍然不动地倚在副驾驶门边,随禾错愕地挑了挑眉。

“把鞋脱了,”裴之宴轻轻挑了挑下巴,“我看看,严重的话带你去医院。”

“没事,没有刚刚那么疼了,我学过医的我还不明白吗,家里有药膏,回去涂一下两天就好了。”

裴之宴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随禾只得乖乖地把黑色高跟鞋上交叉的绑带扯了下来。

果不其然,随禾脚踝卡着绑带的地方被擦出一片红痕,在周围一片娇嫩肌肤的衬托下看上去颇有几分触目惊心。

裴之宴眼神不善地看了随禾一眼,“我带你去医院”。

随禾可怜巴巴地拽了一下裴之宴的袖子,软趴趴地说:“我真的困了,我想回去睡觉。”

“拜托拜托。”随禾双眼紧闭,双手合十。

半晌没有听见裴之宴的反应,随禾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睛,正好撞进裴之宴幽深的瞳孔,随禾讪讪地笑了一下。

裴之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终于给她关上了车门,回了驾驶位。

到了斐翠居,裴之宴把车停在门口,随禾刚准备把高跟鞋穿上,整个人就猝不及防地被裴之宴抱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