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逸看到提剑向她走来的柳夏月,吓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为什么?
我为什么一点本事都使不出来了?
裴景逸慌乱、恐惧,像个即将被吃的小动物,只能任人宰割。
柳夏月很享受他现在的样子,周围是他刚刚做下的恶,而他现在终于与那些被他伤害过的人感同身受了。
裴景逸求饶道:“我再也不敢了,你放了我吧!”
柳夏月比了个二:“这是你第二次这么说了,你上一次比这一次说的还好听,你记教训了吗?”
裴景逸从墙边滑落,瘫坐在地:“别杀我!别杀我!”
柳夏月怎会留情,她已经觉得自己错了。就是一时贪玩,多留了这个人渣几天,就有这么多人受罪。若她今日再不除他,岂不再造罪孽?
柳夏月挥起剑劈向裴景逸,被一块石头打偏了方位,这一剑落在了墙上。
她回眸,裴泽正好落在她身后。
柳夏月有点烦,撇了下嘴:“怎么又是你?”
裴泽看到她,有了跟裴景逸一样的疑惑,这人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两人这回没什么可交流的了,直接开打。
但与之前不一样的是,柳夏月已经完全掌握了裴泽的武功套路。
他一点便宜都讨不到,几乎就是在全程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