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没事。”穆云峰顺着椅子坐了下来,“安然,刚才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安然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说:“云峰,你曾经提起一个你很难忘记的女人,你还记得她吗?”
听着安然的话,穆云峰瞬间想到了一个名字——席芸。仔细地看着安然,有刹那的恍神。颤颤道:“你是……”话到嘴边,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席芸已经死了,怎么会变成现在的安然呢。人有万相,但也有相似。也许,安然和席芸正好相似而已。
“她叫席芸,对不对?”
穆云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启着,忘记了语言,忘记了呼吸。就这样在安然的对面,品味着她刚才所说的话。
“云峰,席芸并没有死。”
“什么?”怎么可能没有死?不是还在尸体身上找到了物证吗?如果席芸没有死,死的那个是谁?席芸又去了哪里?
“如果发生在别人的身上,我也会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可是,云峰,席芸真的没有死。此刻,她正在品味着浓郁的咖啡。”安然又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放下,继续说:“一场意外,也带来了另一个机遇,她获得了新生,也获得了小小的成绩。她有了另外一个名字,那就是——安然。”
话说完,安然看着穆云峰。大概是由于太过惊讶,他微张着的嘴巴仍旧没有合上。
好半天,穆云峰才回过神来,幽幽地吐出两个字:“安然。”
“云峰。我们又见面了。”是的,以席芸的身份,又和穆云峰见面了。
两人聊了很多,穆云峰才把席芸和安然的影像重合在一起。
“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呢,小芸,或是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