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安然没有笑,表情严肃,说:“没有宝藏,但是有回忆。”
“哦,对了。你是在这里遇到我父亲的吧?”
“对。是他救了我。”
“不,是你救了他的孙女,我的侄女,你只是得到了应有的回报。可是安然,我从未见过你以前的样子。你真的没有照片吗?”
“没有。鲍尔,如果被妮可知道你总是往我这里跑,我想我会被烦死的。”妮可是鲍尔的女朋友,标准的醋坛子。只要鲍尔身边有同一个女人连续相处八小时以上,她就开始发威了。
“别提她了,我现在见她都怕。”
好吧,不提就不提。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恩恩怨怨,谁又能说得清道得明呢?
“你刚才不是说有事找我?”
“哦,是的,是的。”鲍尔拍着脑门,“为什么在你面前,我脑子总是不好使。”
“嗯?”
“我是说,你有任务了。”
“说说看。”只要不是让她为难的任务就行。
“公司打算派你出国。”
“哪个国家?”
“中国。”
中国?为什么偏偏是……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