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昭听着他的话,长吐一口气,她甩了下短发,嘴角扯出一抹邪气的笑,“裴煊,你提醒的对,所以,我会做的完美一点。”

嗯,无非就是不要留下痕迹罢了。

法外狂徒余昭昭有的是办法钻那些条条框框的空子。

他们会看到,熟背刑法的恶魔是什么样子。

裴煊急坏了,他上前一把抱住暴走的余昭昭,“昭昭,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找他们算账的时候。”

“我冷静什么!里面躺的不是你爹对吗!”

余昭昭在他铁臂下用力的挣扎,怎么都挣不开就大口咬着他的胳膊。

她得去,一定得报这个仇。

哪怕这个爸爸对她来说就是陌生人。

可,余昭昭的人,什么时候能叫别人碰了,她虽然坏,也懂得保护身边的人。

尤其是对于一个孤儿来讲,父亲是他们幻想过无数次最完美的人。

别人难以理解的幻想。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后的急诊室匆匆跑出来一个小护士,“云首长的家人在这里吗!”

她跑出来的时候,余昭昭就安静了下来。

小护士拉着林焜焦急道,“能不能尽快通知一下家属!首长失血过多,他是特别的rh(d)阴性血,我们医院现在没有同类型的血!”

余昭昭从裴煊铁臂下伸出手来,“抽我的!我是rh(d)阴性!”

小护士看了一眼面前这个漂亮的女孩子。

她自然知道里面的病人是什么身份,他们都知道云首长有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