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卷只好牵着静默不语的小弃,又抱着敢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云小卷刚进房间,突然流泪了,她觉得这种日子好没有意思。
曾经那个为爱结婚的自己去哪儿了?那个摩登时尚的自己去哪儿了?那个满怀理想的自己去哪儿了。
从前那个充满活力的自己不见了,剩下的自己除了围着孩子转,围着锅碗瓢盆转的一个浑身充满烟火味的女人。
本来她盼着敢风快点长大些,然后她可以把孩子带到自己的理发店去,本来她想着自己要事业与生活兼得。
没想到如今又有了一个自闭的小弃,可是,她不忍拒绝向天的求助,自己的婆婆却又不肯帮自己。
婆婆经常说,她养活她的三个儿女,已经累了一辈子,如今孙子辈的事情,她是不会管了。
当然云小卷没那么容易被打败,不管怎么样,只要敢风会走路了,她就要把小弃和敢风带到理发店去。
她被困在家里已经很闷了,又因盈西谷没有消息而心情郁闷,如今,盈西谷和星可脂同时消失。
她不知道她和盈西谷的婚姻到底还能走多久。
不过,如今她要照料敢风和小弃,到可以慰藉她一颗忧愁而善感是心。
嵌纽花见云小卷带着两个孩子进了房间。
她急忙把盈一蛮拉进了一蛮的房间,对着一蛮说道:“一蛮,我嫡亲亲的女儿,在我这三个儿女当中,你最小,是我和你爸最爱的人!”
盈一蛮不知自己的母亲为何要说出这番话来,她起了警觉之心。
“妈,你为何要说出这番话?你是不是发烧了?”盈一蛮伸出自己的手去捂自己母亲的额头。
却被嵌纽花的手推开:“我好着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