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分钟后,原本应该离开浮士迦的小车,来到了一座恢宏古老的城堡前。
漆黑的大门上雕刻着双目赤红的狮子与危险的荆棘丛,艾伯特昏昏沉沉苏醒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门上嵌着的那双红得滴血的眼睛。
那双眼睛就像活的一样,死死注视着他。
艾伯特在刹那间产生的极度愤怒和恐惧下,后背一下子湿透了。
但很快,他意识到这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雕刻图像罢了,心情缓缓落了回来。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身边的情况。
他正被以一种极不舒服的姿势跟司机和威尔凑在一起。
艾伯特难堪地阴下脸色,忍不住动了下。
只是小心翼翼地动了那么一下,车内的人瞬间就发现了。
“醒了?”坐在后座看守他们的年轻人戏谑地扫了一眼过来,“那正好。”
艾伯特咬牙切齿地瞪过来,“icio?!”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我没有任何的犯罪记录,更没做过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你们没有任何的理由——”
“没有sur抓不到的人,也没有ra套不出的话。”副驾驶座上长相斯文秀气的男人嗤笑一声,转头看过来,“路西法,等你见到了ra,她会有一百种方法让你认罪。”
“什么路西法,我不知道。”艾伯特咬死不松口,“我是艾伯特!”
话音刚落,车就停了下来。
艾伯特面色一僵,忽然闭嘴,什么都不说了。
他像一团垃圾,被随手拎了下来,扔到了一个昏暗的地下室里。
拎他下来的男人强行摁住他,给他注射了一支松软肌肉的药剂,仅仅三秒,艾伯特就感觉自己浑身松软无力,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了。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忽的大笑出声,“怎么,害怕我对你们的ra做什么?!”
可是没有人回答他,确定药剂生效后,那人便起身退出了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