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会儿,她说:“不过他昨日倒是同我说起,快要到清明了。”
亓厦皱眉,“居然如此么?”
陆见微奇怪道:“难道从前你们都不知晓这件事情吗?”
亓厦摇头,“并非如此,只是吹寒往年这时候大家也不在一起,只是也未曾听说他对伯父伯母的去世有心结。”
“原来是这样。”
两人沿着长廊走,到了一处拐角。
亓厦道:“我先回去了,明日治疗,今日你也早些休息吧。”
陆见微点点头,“好。”
一路走回房间。
陆见微没什么睡意,何况时间还早,她便走到书房捋顺最近的事情。
——试图通过这样的方法推断殷诀清对她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
自从去宫中过年,她就没有太多思考这件事情,只是凭着感觉随着殷诀清的选择往前走。
此刻摊开桩桩事件,倒发现许多事情有些摸不着头脑。
殷诀清那日的表白仿若历历在目,可是她的脑海里总是会不由得回想起除夕那天,殷诀清在观京楼对她说的话。
假如,只是说假如。
假如殷诀清真的喜欢她,为什么她心中虚虚实实总是摸不到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