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多了。”
林知北冷讽:“这真是一个好借口。所以这也是你不和袁晟见面的理由?”
夏遥感觉到无力和失望,林知北知道她没见袁晟却也没有过问,既然不想插手这件事他现在又何故来质问她。
林知北缓和语气:“遥遥,我真的有事抽不开身。”
“我不敢相信你了林知北。”她揩去眼角的泪,“你为什么还是不说实话?”
“这就是实话,我真的有事,只是因为涉及隐私,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在夏遥看来他的话都漏洞百出,“我们各自冷静下吧。”
“我现在很冷静。”
“我不想听了可以吗?我爸妈还在等我,我先上去了。”
“别再让蒋航靠近你。”
“他是我的朋友。”即便他不说,夏遥在蒋航做出那番举动后也会拉开两人距离,可她就是嘴硬。
“可以,很好。”
夏季的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轰轰一阵雷响,片刻后暴雨倾下,白日的暑气被去除。不多久雨又停了,气温恢复如常。
蝉鸣更响,林知北没有睡下。
半夜起来喝了点酒,酒精有助于睡眠,他后半夜终是睡下。
夏日夜晚短暂,林知北于青灰早晨离开。
程敏秋睡眠浅,听到外面车子动静不安地摇醒丈夫:“知北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前半个月去哪里也不说,刚回来又这么早出去做什么?”
林修成被妻子摇醒也没什么情绪,随口道:“由他去。”林修成倒是听到些风声,“孩子感情的事。”
程敏秋撑起手,“谁家孩子?”
林修成却不说了,“等他自己带回来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