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被打的那方,根本无力还手够不成斗殴,他想。
女警面色为难。
詹立一股欲在警局大闹一场的气势。
林知北摁住他的肩膀,掐灭了他心底燃起的熊熊烈火。
詹立见他气定神闲,凑到他耳边告诉他:“在这里你就要闹,不闹人家不把你当回事。
林知北不理解当地风俗,也不喜欢这种方式,他说:“明天我的律师会过来了解情况。”他一本正经,完全不是唬人的架势。
他们没时间在警局耗下去,后面他还有其他安排。
听到这话,女警脸色陡然转变,许是她从未处理过没处理过这种情况,更加没想到眼前的男人为这事找律师。到底年轻,怕出事,她吞吞吐吐说这事他们管不了。
“管不了?”林知北质疑,“所以你们手上掌握了罪犯信息,但罪犯有人包庇你们才迟迟不处理这个案子。”
他咄咄逼人,女警无力应对,事情朝另一个方向发展,她急得要哭,“我不知道。”
“请把你们局里的领导叫出来。”
今日派女警出面也是所里刻意安排的。本想让她糊弄过去,就算起争执,他们也不好对女性太过分,哪里知道她心底防线这么低。
派出所始终不愿再派人出面,林知北对其已经不抱期望,他对詹立说:“走吧。”
詹立离开时不禁昂首挺胸,上车后他又问:“我们还要去哪里?”
“这边有卖医疗器械的吗?”
“医疗器械,买什么?”
“轮椅。”
“轮椅啊,前面大药店就有卖。”他指路。
两人带着轮椅回到医院,夏遥瞠目:“这是给我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