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立还没说话,站在那人身后的夏遥说:“我包了这辆车。”
陌生人离开后,詹立道:“什么意思,你要包我的车?”
“对,和你谈笔生意如何?你的车由我随叫随到,倘若你能帮我找到吴开明,价钱另谈。”
詹立挑挑眉,“听起来不错,不过我看着那么缺钱?你知不知道吴开明在我们这的名声,得罪他我可没好果子吃。”
“做不做?”
詹立与她对望,她眼中没有其他色彩,却像是有种魔力叫他妥协。
他咬咬牙:“行。”
“我叫夏遥,这是我的名片,麻烦给我个联系电话。”
詹立还是第一次接人名片,拿过好奇的前后看了会儿,“詹立。”他掏出手机念着上面一排烫金数字输入,打通后立即掐了电话:“你把我号码备注一下。”
两人交换好联系方式后,夏遥回到宾馆。
詹立没有立即开车回家,反倒把车开去了中宁隔壁的一个镇。
他在村头小卖铺拿了瓶白酒,拎着往村里走。
白岩镇现在没住什么人居住,路上也没装路灯,山里黑乎乎一片。小路没有铺水泥,黄土加石子组成的小道硌得詹立脚板疼。
走了大概五分钟,他到目的地。一幢平房,左侧房间开了盏灯,花纹玻璃窗影影绰绰地映出道黑影。
詹立还未进门,院里的大黄狗便“汪汪”吠嚎起来。
“嘘!”
狗被粗绳拴着,但丝毫不影响它的狂吠。
“谁?”
它听见主人的声音叫得更欢,詹立被这蠢狗叫得脑子嗡嗡的,“蔡叔,是我。”
蔡军虽然看不见,但是听觉灵敏,只要是认识的人开口便能准确地辨认出声音的主人,“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