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挂好其他衣物,出了衣帽间。
林知北坐在她客厅的沙发上,两手搁在膝盖处,坐得板板正正。
夏遥皱眉:“你怎么进来的?”问完,她想起自己还没有删除他的指纹。
林知北拎起一个防尘袋,越过她的问题直接道:“你的外套落在医院了。”
夏遥不信他是单纯地送来衣服。
她站在沙发旁边,接过衣服:“谢谢。”又关切问:“姜觅还好吗?”
林知北动了动身子,“挺好的,家里人在照顾她。”
“哦。”
夏遥察觉到两人无话,气氛也有点怪。
“咳。”她轻咳一声,问:“你还有事吗?”
林知北微微侧着身子,骨节分明的大掌交叉扣在身前,他目光直直看着夏遥,好半晌才说:“坐下来聊几句?”
夏遥表情不意外,林知北做事情一直都具目的性,她坐到另一端,衣服被她放在腿上,有些防备的意思。
“你有什么要说的。”
“要出差?”他一进门就注意到玄关处放置的行李箱。只要去外地出差,夏遥必定会带上这个棕色的小皮箱。
夏遥迟疑地“嗯”了声。因为准确定义的话,她这趟也不算出差,不过并不需要对他作什么解释。
寥寥几句后他们又没话说了。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不断有消息弹进来,夏遥瞥到时间,“很晚了。”
她明天上午的飞机,没时间和他干坐在这里。
林知北刚和蒋默等人喝了酒过来的,司机还在楼下等着,他也不能久待。夏遥的外套放在他车里好几天,今天才鼓起勇气送上楼。来时他在想了很多话,可是在见到她之后好像那些语句都不适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