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这两孩子没有缘分。”夏长庆幽幽叹了一句。
“算了算了,夏遥也有错。”
夏庆常问:“那这汤还煲不煲。”
“煲。”她没好气道:“都答应了人家孩子。”
夏庆常被她这一嗓子吓得摸了摸鼻子,心道她生病之后也像变了个人。
而病房内蒋航想到刚才的场景仍旧觉得难堪,他躺下闭上眼,悔不当初。
第十七章
傍晚夏遥回家取东西,发现偌大的屋子只有保姆阿姨一人,她奇怪道:“阿姨,我妈不是说晚上煲汤让我带去医院?他们不在家吗?”
阿姨踌躇开口:“太太在警察局。”
闻言,夏遥丢掉手上的东西,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下午买菜回来就听邻居说夏先生和太太在小区内和人起了争执,我赶过去的时候警察已经在调解了。但不知道对方又说了什么话,你爸爸一激动又给了对面人一拳。夏先生被警察带走,太太也不让我给你打电话。”
夏遥一刻也没停留地赶去警局,问了警员遇到刚办完手续出来的夏庆常和吴静月,两人看见女儿倒先不安起来,互相拉扯的手局促的不知该往哪放。
吴静月不自然地笑笑,“遥遥,你怎么来了?”
两人还是穿着下午那身衣服,夏庆常外套皱巴巴的,胸前一颗纽扣掉了只剩下钮眼,衣领也没翻好。
夏遥抿唇强扯出一个笑,“阿姨做好了饭,我接你们回家。”她一点儿也不想袒露心底的难过,可几乎在她说话的瞬间,眼眶便湿了。
同时,吴静月也抹去眼角的泪珠,搀扶着夏庆常打趣:“你说你爸,也不是年轻小伙子了还不要命的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