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这么大一向是众星捧月，还没有谁这么下过他的脸。

嘴角一阵刺痛，他下意识的摸了摸，想起这一拳是为了劝架才挨的，四舍五入是他替申许安挨了打，心底那别扭劲儿就甭提了。

替情敌挨打，扶情敌回房间，送情敌回家，还有谁，还|他|妈有谁这么憋屈过？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卫可歆，因为二十年前一时兴起的指腹为婚！

他有哪里比不过那个看起来消瘦甚至羸弱的男人？论脸和身材他都是一等一的，从来都是接受别人艳羡爱慕的目光，更遑论家族和事业。可他却成了出局的那个，凭什么，他|妈|的凭什么？

他不甘心。

他狠狠砸了下方向盘，汽笛声响彻停车场，而后是一阵长长的静默，周围只有他自己喘着粗气的声音。

这一刻，他不知道他对于卫可歆的执着是出于爱还是胜负欲。

他闭眼待了好一会儿才出了车门。

电梯直达顶楼，他拎着一个文件袋就往下走。

程煜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百米之下的车水马龙，手指一下一下敲击着玻璃，他办公室大门开着，听见脚步声便转了过来。

“来了？”

萧临风把文件袋扔到办公桌上，“我二哥给你的。”

程煜打开文件袋扫了眼里面的收购协议，在萧临风肩膀上来了一下，“这么不情不愿的，还生我气呢？我当时在气头上……唉……下手没轻没重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