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鸿启放下手中茶盏,话语十分平缓,“自那时,你和芸儿从北境回来,芸儿又身怀有孕,这些时间,你们夫妻二人,基本是没有离开宸王府的。

当初,你特来向朕请求,北境事了,你向朕交出你手中所有的权力,你遵照朕的意思,所布下的情报网,也悉数移交朕手中。”

“皇兄怎么忽然提起这桩事,如今东沧国局势已定,臣弟奉皇兄之命组建的情报网也是渗透各级,事情无论大小,只要皇兄一句话,那都是尽在皇兄掌控之中,而后来,咱们对北穹国的拿捏,那边那张网,也是渗透在每一个角落,加之又有叶殊坐镇北境,北穹,早已是皇兄掌中之物,臣弟效忠皇兄,并不为权力。”

“你的心思,朕自是知道,当时你也答允了朕,权力交还给朕,但你对这方面之事是十分熟练,只要朕有所要求,在不需要你离开帝都,不离开芸儿,你可以在帝都为朕掌局操盘。”

“这是自然,只是,臣弟不解,眼下的局面,全然是不需要臣弟的。”

墨鸿启淡声一笑,“想来,以阿宸的聪明才智,即便不涉足皇权政事,也能知道朕接下来的打算和安排。”

墨卿宸并未去回避,而他皇兄将墨染留下,就更是一目了然,只道:“皇兄许墨染出入御书房,着手料理政事,朝堂之上参政议政,虽未摊开,皇兄下一步,无疑是要册立太子了。”

“墨染,他很不错,很优秀,朕这册封旨意,其实早已拟好。”

一听这话,墨染站起身来,躬身一礼,“父皇过誉了,儿臣都是按照父皇的旨意行事,将父皇交代的事情都办妥。”

“你且坐下,此刻,在朕与你皇叔跟前,不用这般端着。”

“是。”墨染应着,这才又坐下。

墨卿宸转头看了一眼墨染,笑道:“墨染确实很好,臣弟虽时常在王府,却也能听到一些话,他行事,稳妥得当,进退得宜,立于朝局之上,也知道把控分寸,尤其是对于他外祖家,加之,中书令柳肆,一向明事理,皇兄要册立墨染为太子,大可放心的。只是,皇兄特地与臣弟论及这些,皇兄是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