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淑兰沉默了。
宁卫华也有过一瞬间冲动,什么也不想,带着媳妇陪闺女一起去国外,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身上的胆子太多,不能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刚制定打入南都计划,买房,开分厂,开分厂虽然全权交给那个朋友,但是他不能完全不管,还得时不时过去瞧瞧,别人才不敢懈怠。
福宝不知道她爸妈为她纠结的事,还在乐不可支的看连环画,这些是她私底下托裴小叔买的,她爸妈都不知道。
也许知道了。
那天在医院里,她爸说起她偷看连环画的事,既然他装作不知道,她也当作他们不知道,她也没干啥坏事,人嘛,有点爱好,很正常。
到了晚上十点钟。
她依依不舍的将连环画收好,准时躺床上睡觉。
次日,两口子早上出门工作,中午又急忙忙赶回来,打算送闺女去部门大楼参加竞赛。
福宝走出门,见她爸一路飙车回来,吓得心脏差点停了,“我打车去就行了,你们没必要赶来。”
宁卫华笑眯眯道:“那咋行,我闺女参加重要考试,咋能不陪着一起去。”
林淑兰道:“我们在外面给你加油打气。”
福宝脸上没有一点笑容,“爸妈,对我来说,你们比这场考试更重要,你们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活不活啦,以后不许做这么危险的事。”
她神情严肃,说的一脸认真,看的宁卫华想笑,不由伸手揪了揪闺女圆鼓鼓的脸。
福宝小脸被揪得变形,气得不行,一把拍掉他的手,“我说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