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田,你生气,可以打我骂我,但是绝对不能拿自己和孩子来赌。人家大夫可是说了你这几天随时会生,你也知道这边的医疗条件比不上现代……”
墨阳听着他家王爷又冒出听不懂的词汇,倒也没多想。
他还一直附和着劝姜田不要生气。
“生!气!我现在很生气!东吕子恒你到底知不知道人家徐老板可是大禹国最厉害的商贾,要是他能帮我牵线搭桥,我下一年就能赚到这个数!”
东吕子恒晦暗的眼眸里依旧毫无波澜,可嘴角却已经下沉,明显处于发怒的状态。
“姜!田!我不能拿你和孩子的性命去赌!”
“好呀,东吕子恒,你说过会对我好一辈子的!这才多久!你就开始厌烦我了,你要是不想跟我过下去,我马上走!孩子也不用你养!今后你也别想见到他……”
姜田本来还想说下去,忽然感觉腹痛难忍,紧接着更是疼得直接趴在桌子上,半天都起不来。
墨阳见姜田羊水已破。
忙叫小丁把稳婆叫过来。
“……啊,我不生了!东吕子恒,我一定是眼睛瞎了才会舍下一切来给你生孩子,你竟然还敢骂我。”姜田感觉自己喊完后,整个人都脱力了。
边上的稳婆见状,赶忙提醒她不要再说话,留点力气生孩子。
本来就很担心的东吕子恒,在听不到姜田的声音后,快速朝着产房冲去。
人还没进去,就被身后的墨阳死死的拽住,“王爷,自古男人没有进产房的。”
东吕子恒一把挣脱墨阳的手。
他毕竟也接受了几年现代社会的高等教育,对这种陈旧的观念早就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