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州白了他一眼。
两人僵持不下,旁边一起过来医院的夏琳达笑了笑,“我倒觉得明州不只是怕姑娘看了你毁印象,你是怕她看了担心吧?”
傅明州摇头,“她不会,在人多的地方,她能绷住,很坚强的。”
结果林慢慢来医院一看见他,眼泪便哗啦啦的。
“傅明州呜哇呜哇……”她情难控制的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惊心动魄。
刚刚电话里听石磊说傅明州差点没命她就慌了。
到医院来一看,人还活着,好好的坐着,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下来,但情绪也跟着爆发了。
傅明州被她抱着,透着薄薄的衣服布料,感受到了她滚烫的眼泪。
不断的往下掉,把他的衣服快染湿了,也把傅明州的心哭乱了。
这辈子,有人因为他笑。
但从来没人为他这么哭过。
母亲离世,父亲再婚,哥哥远走他乡之后,他一直把自己当作独自战斗的孤家寡人。
林慢慢的眼泪让他产生了一种粘连感。
他回抱着她,拍了拍她脑袋。
“哭丧呢你?我还没死。”
一旁的夏琳达看见林慢慢,猛然想起,那天在会展中心,亭亭玉立站在台上,面对几千位大佬级人物,面不改色做学术报告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