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晨和黎鸣也不算陌生,伸手打了个招呼。
黎鸣和杨家的关系不错,小老头也没啥坏心眼,就是有点儿爱惜名声,否则也不会接下石雕协会会长的职务,这石雕协会就是个民间组织,当上会长国家也不给你开工资,这毕竟又不是公务员职务,在不少人眼里纯属是吃力不讨好。
否则的话,怎么不见萧岳峰、杨二光这些人去争会长呢?黎鸣都快六十了,连个省大师也评不上。
黎鸣脾气有点急,看着不紧不慢在院子里伸懒腰的杨晨,说道:“祖宗诶,赶紧的吧。这都等着你呢。”
“别急呀,黎伯吃过早饭没?在我家对付一口啊?”
“我路上给你买早点,行了吧?”
黎鸣无奈道:“你是真一点不着急,这事要成了,对你多大的好处啊?”
“啥好处,给我也发个国家级的大师证?”杨晨玩笑了一句。
黎鸣翻了个白眼:“想啥呢,排资论辈也轮不到你啊。不过今年省里评工艺大师的时候,协会可以考虑给你个名额……你家拿个名额应该不难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了杨二光。
杨晨是知道内里门道的,这评大师可不是那么简单,手艺到了还是一回事,还得看排资论辈、看谁背后运作的好。
这其中打通关系、四处跑人情之类的事情,就有得忙的。
杨晨不喜欢这一套,可这社会上,到哪大多也脱不开这一套。
这一点,他随他爹,杨晨的父亲杨爱国做这一行也得有三十多年了,不过也没拿到省级工艺美术大师的头衔,一方面是杨爱国确实是天赋没那么好,三十来年的手艺也就那么回事,争取过几次技不如人也没办法。
而另一方面,杨爱国老实木讷的性格也实在是不擅长人情经营的那一套,也舍不得花那些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