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喷涌而出的热气糊了一脸的宿堰抱着换洗衣物,表情高冷地睥睨着她。
蓟惜错愕,片刻后才说:“你站这儿多久了?”
宿堰表情一僵,很快又被掩饰。
他向前迈步,将对方给逼回卫生间,紧接着“砰”地一声单手关门,又给落了锁。
蓟惜:“?”
蓟惜:“你想干嘛?”
宿堰将衣服扔进干净的洗衣篮里,抬手掀起上衣下摆作势脱衣。
“不是说一起洗吗?”
蓟惜懂了,原来他这是想报复呢。
“好啊,再泡一会也无所谓。”
她答应的爽快,完全偏离他的计划。
宿堰掀衣的手指微松,露出的紧实小腹又给盖回去。
蓟惜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你先脱吧,我去拿套内衣再进来。”
这完全是借口。
刚换的衣物还没弄脏,完全可以脱了再穿。
她这么说的目的只是给对方一条退路而已——
蓟惜刚走出卫生间,果不其然身后传来落锁的声音。
她眼底泛出笑意,转而去做自己的事了。
热气再一次从卫生间喷涌而出,房间响起拖鞋踏在地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