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走进木屋,一眼入目是个木色斗柜,上面放着几个奇形怪状的陶罐,里面盛着鲜花和绿植,错落有致,意外雅致。
斗柜正面是餐桌椅,左边是厨房,土灶周边还是从前的装扮,但灶台上多了些碗罐,里面腌制着各色食物;右边放着个一米长的靠背椅,宽大的皮毛拖到地上,既柔软又舒适。
往里走的卧室,也添了衣柜和床边小柜,可惜的是,木床中间横亘的隔板依旧屹立在那。
家里大变样,喜上眉梢的原初贝,决定来做一道“杏梅烧肉”,来犒劳家里的大功臣。
切一条肥瘦相间的肉,冷水下锅,加花椒和野葱去腥,煮的半熟后,捞起来晾干备用。
陶碗底先铺上一层杏干,把肉条码在上面,再铺上一层杏干,洒一把糖,上锅蒸约一小时左右。
这边蒸着肉,原初贝揉了些面团,擀成薄饼放到烤窑里。
院子门口,程年正在剥杏仁,一地的碎核,盘里堆了个杏仁小山。
“你尝了吗?是甜的,还是苦的呀?”
程年摇摇头,“没有”,忍俊不禁地看着原初贝拿起一粒,放到口里,苦得直皱眉,顿时哈哈的笑了出来。
原初贝一个爆栗叩头,“快点弄完!”
程年摸了摸被打的地方,殷勤地大声附和,“好勒,老板。”
南方出甜杏仁,北方出苦杏仁,他们现在取得就是苦杏仁。苦杏仁里含有毒素,吃多了会头晕,要通过炒制或蒸制处理后,才能食用。
但处理之前,最好把苦杏仁放到水里浸泡一两天,不停地换水,泡到完全没有苦味了,滋味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