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这种东西,在皇宫里怎么会真?实存在,就是有,也轮不到她宁俞头上去。
那么就靠自己去争取。
宋文桢梳好了头发,开始下剪子,他手里比划着,嘴里也没停:“不过我瞧着,公主一点儿都不害怕。”
宁俞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怕什么?,夫子你都不嫌弃,我母妃更不会嫌弃,别人,我管他呢。”
宋文桢一愣,随后又收敛了神?情,轻轻“嗯”了一声。
宁俞没听见,她捧着茶杯呼噜呼噜在喝茶水:“那我们什么?时候入宫去?母妃也该担心了。”
“大长公主没说。”
“停停停,别剪了,现在就走。”宁俞转头叫华容,“来给我上点粉,白一点才好。”
华容手脚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宁俞的脸弄得更加白皙,配上那双灵动的眼睛,还?有楚楚可怜的神?态,只消看?一眼,人心都化了半截。
宋文桢看得呆了一瞬。
宁俞衣裳也没换,身上穿着皱巴巴的寝衣,让华容在外头披了一件披风。
不经意间露出来的东西,才能让皇上对她这个女儿心疼。
几人又赶着往皇宫里去,为了避嫌,宋文桢没有和宁俞坐一辆马车。
一前一后进的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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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案桌前坐的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