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的双手搂着他的腰,将头埋在裴逸白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传来。
“又不怪你,谁知道会这么突然和意外?”
“是我的失职。”裴逸白眯了眯眼,眸子掠过一丝可怕的锋芒。
“幸好你们都没事。”
说着,抬起宋唯一的下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
这是一个充满安抚性的吻。
如同夫妻两共同劫后逃生般。
在裴逸白的陪伴下,宋唯一很快镇定了下来。
直到一个电话打进来,才打破病房里的温馨。
“我接个电话。”裴逸白将宋唯一放到床上躺下。
看着他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宋唯一疑惑地拧了拧眉。
以前,就算是公司再重要的机密,裴逸白都没有隐瞒过她。
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竟然要出去接电话。
而且,还顺带将病房的门关上了,她就是竖着耳朵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病房外,裴逸白特地走到离病房门口一段距离的地方才停下。
王蒙打过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