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糖鸡蛋喝下去小半碗,宋唯一如梦初醒地想起一直没看到的裴逸白。
“萌萌,逸白呢?”她眼眶有些红地问。
捧着碗的赵萌萌动作一僵,又一勺递到宋唯一的嘴边,语气轻柔地说:“裴逸白已经在飞机上了吧?早就告诉他了,他紧张得不得了,现在手机关机,肯定是在飞机上。”
“你放心,明天天一亮就能看到他了。”
宋唯一这才释然地点了点头。
门外,确定母亲没事的裴大宝兄弟扭头就走。
花了十几分钟才打听到妹妹在急救,两人脚步一慌,跑了过去。
他们满怀期待地跑到急症室前,抢救却已经结束了,裴逸白等人还在原地。
“爸。”处于青少年变声期的双胞胎,声音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嘶哑低沉,一模一样。
但作为亲生父亲的裴逸白却瞬间认了出来。
转过身,发现两个儿子红着眼眶站在后面。
“不待在自己病房里乱跑什么?”裴逸白沉着脸厉声呵斥。
徐瑾行倔强地仰着头,十七岁的他还不到父亲的高度。“妹妹和妈妈都这样了,我们能安心呆得住吗?”
“爸,我们没事,妹妹呢?”裴瑾宴也追问。
终究是孩子们的担忧,裴逸白依旧沉着脸。
“囡囡没事,你们都给我回去。”
“我想看一下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