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逸庭没有什么表示,不过是因为她没有动静。
但是再这么下去,对裴逸庭不公平。
今晚,或许,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夏悦晴这么一想,又有些紧张了起来。
她不是做好了准备,而是时机到了,婚礼在即,难道还要等到新婚夜才给裴逸庭机会?
但是,她听严一诺和宋唯一都说过,结婚的那一天很累很辛苦,到了晚上还要敬酒,他们新郎都喝得烂醉如泥,更别提再做什么了。
夏悦晴幻想一下,自己的新婚夜大概也是一样的。
到时候面对一个烂醉如泥的新郎,难不成要她这个新娘来强上?
想想,都觉得瘆得慌。
不然就是,一人占据一个位置,呼呼大睡?
不管是哪一种,都不是太愉快的新婚夜。
既然如此……夏悦晴咬着唇看了看浴室的门,心里暗暗有了主意。
洗完澡,裴逸庭一如既往看了一会儿财经杂志,等快到睡觉时间了,才将杂志搁下。
这边只有一个房间,叫夏悦晴过来住之后,裴逸庭老老实实睡在沙发上。
就这么挺过来好长一段时间。
到他自己都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