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裴总怎么担心夏悦晴生气了?不是更应该注意到夏悦晴以下犯上吗?
见鬼了,季风咕哝。
听闻季风的话,裴逸庭沉默了几秒。
“既然如此,没事了。”
没有给季风再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没有反应,才是最大的反应。
他为他们的婚姻起了个坏头,也不知道夏悦晴的气要什么时候才消。
裴逸庭以为,以他对夏悦晴的了解,她定然会消失个几天。
而这件事是他理亏,就算并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局面,裴逸庭也不能挽留她。
只是,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第二天一早,当他从房间出来,就听到一阵开门声。
这个时候,做饭的阿姨是万万没这么早的。
他心里隐隐有个猜测,觉得是夏悦晴。
又觉得不是太可能。
裴逸庭边想边走,不一会儿就到了客厅。
那人已经关门了,视线中看到一个极淡的身影,似乎随时可能消失。
看不清具体,裴逸庭只能试探般问:“夏悦晴,是你?”
没想到他在客厅里,夏悦晴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道余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