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逸庭的话,也点醒了她这个后果有多么严重,原本在喉咙里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夏悦晴感觉脸火辣辣的,她跟姨妈说自己跟裴逸庭说,可事到如今,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立场跟裴逸庭求情。
“裴总。”她忽然抬起头,目光定定地看着他。
“如果,结果真的我们想象的糟糕,你放心,我永远会照顾你。”她深深吸了口气,语气有些颤抖。
裴逸庭黑黝黝的眸子顺着声音看过来。“永远?怜悯吗?夏悦晴?”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悦晴张口否认。
“那不然?夏悦晴,我不需要你的怜悯。”裴逸庭严厉地告诉她,随即甩手而去。
夏悦晴张着嘴,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背影修长而落寞。
她的心不期然痛了一下。
如同被针扎一般。
裴逸庭这么优秀的男人,如果瞎了,是天对他最大的不公。
“为什么不干脆我瞎了?”夏悦晴心情低落地想。
这一夜他们不再的同一个房间,夏悦晴回到了自己的大床,却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第二天,她给甄双燕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