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医生的表情越来越严肃,一庭的心也越来越紧张。
“来之前已经做过检查了吧?”
严一诺点头,“是。”
“那些医生怎么跟你说的?”
严一诺将之前那个骨科专家医生的话传达出来,这名医生的脸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所以医生,你的答案跟之前的医生是一样的吗?”严一诺平静地问。
她并没有抱着希望来,所以再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太过失落。
而旁边的一庭,却不如严一诺镇定。
“是的,很遗憾。你的腿部神经损伤过于严重,而且棘手的是,现在你的小腿已经有肌肉萎缩的预兆。”
严一诺转头看向一庭,那个坚韧的少年,此刻听到医生的话之后红了眼眶。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她转动轮椅,拽了拽一庭的手,轻叹:“好了,我们回去吧。”
“为什么?”一庭有些茫然。
“一庭,这已经成了既定的现实,不要强求着去改变它。”严一诺熬过了致命的两个月,现在算不能完全接受自己残疾的事,也之前想不开的状态要好太多。
一庭喉头发紧,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回去吧,你阿姨很想你。”严一诺挤出笑容。
这一次,无疑是再给她判了一个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