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转变,比先前接到裴逸白的电话时候,更为明显。
吃过面,十二点半了。
“今晚,一定要在你小舅的病房守夜?”
他们没有直接回去,顺着医院的周围,随便逛了逛,就当是消食。
“嗯呢,大概就这几天,需要多注意一点。外公外婆年纪这么大了,总不能让他们来吧?”宋唯一反驳,也是辩解。
裴逸白的手,紧紧扣住她的五指,宽大温热的大手,用力将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包裹着。
“那就回去吧。”
宋唯一以为,裴逸白所谓的回去,是送她回去,自然没有反对。
但是裴逸白,不可能任由老婆在这里照顾病人,而自己却回徐家或者他们先前住的地方,安心睡觉。
他打算,跟宋唯一一起留下来。
天亮以后,顺便跟徐子靳好好谈谈,关于奴役她老婆这种事,换给徐子靳自己的女人去做。
只是,裴逸白的计划,还没有来得及实施,就被彻底打断了。
深夜的医院,格外安静,而这死寂吗,是危险,悄悄在其中潜伏。
徐利菁顺利出来,并且,被刻意引诱到医院。
这么明显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否则何必特地告诉她,徐子靳在这里?
但徐利菁没有去猜测和怀疑,后面是谁在指使和安排,更不想去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