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徐灿阳的原话。
保安自然照做,见徐利菁的脑袋撞得没有太厉害,便没有报警。
而是,请来医生,两个人抓着徐利菁,在她的剧烈挣扎下,给她包扎了伤口。
而徐灿阳和宋唯一,又是在近半个徐子靳像谁,那么面前的老人,是当之无愧的首选。
徐灿阳的脚步,堪堪在她的面前停下。
他低头,冷冷看着地上抱作一团的徐利菁。
闹够了吗?徐灿阳开口,宋唯一没有插话。
却觉得此刻的外公,跟往日里的好好先生,有着本质的区别。
仿佛是第一次看到一个彻底的,全面的外公。
她知道,徐灿阳这一次是真的动怒了,而对象是徐利菁。
你这样寻死腻活的,最终的目的又是什么?徐灿阳继续问。
他的表情很冷静,但心里却一直在翻腾。
目的?听到他这句话,徐利菁才认真地抬起头,重复着目的两个字。
你今天这样做,到底意在什么?如果你不能找到一个合理的,可言说服我的理由,这一次,我绝不会轻饶你。
徐灿阳对于这个女儿,是失望的。
在他尽心教养了十几年,都没有让徐利菁学会大家子气,都没有让徐利菁深刻地理解到徐家的宗旨,是他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