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一诺,不能哭。空荡荡的洗手间里,女人自我安慰的声音,格外清晰。
原本放轻的脚步声,蓦地停住,一双犀利如鹰隼的眸子,顿时锁定其中一个格子间。
声音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随后一会儿,严一诺不停深呼吸,克制住眼泪,硬生生将它逼退。
在里面枯坐了好一会儿,严一诺才抬手开了门。
她想要找个机会,偷偷地溜出去。
脚步刚刚往前跨出一步,一道颀长的身影,蓦地闯入她的眼帘。
是你?严一诺脸上的平静瞬间龟裂,目光冰冷地看向徐子靳所在的方向。
你来做什么?我的没有,你估计也不会相信,那就当我哭了吧。
不过徐先生,别误会,跟你没有一丝关系。严一诺的语气斩钉截铁。
她哭的,不过是身份落差,不过是自己的格格不入。
而更重要的是,她压根也没有哭。
你这话,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怎么,严一诺,你不舍得我结婚,爱上了我?徐子靳的手横在想要用力关上的格子间门,严一诺的脸色更加难看。
去你大爷的爱上你,徐子靳,你的脸皮一直这么厚吗?严一诺几乎是被气笑了。
这大概是这几年来,她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不,我一向实话实说,而你的表现,给我确实如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