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一摇了摇头,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我的丈夫,我只是做我该做的。
而事实上,她也没有做什么,做的都微不足道。
吃点东西吧,不能饿着。裴辰阳让人带了晚餐,裴太太对宋唯一说。
早就在重新审视这个儿媳妇了,现在,裴太太没了不满,只有淡淡的羞愧罢了。
枉自己一把年纪了,看人还没有儿子精准。
您吃,我不饿。宋唯一摇头,语毕倒了一杯热水,捧在手里默默地看着裴逸白。
见此,裴太太干脆找了个理由出去,省得不自在。
她一离开,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多了一丝自由的韵味。
宋唯一将椅子拉到裴逸白的病床前,打量着那一张刀刻一般的俊脸,目光痴迷地看着他。
七点半了,你还不起床?
今天因为你,我都没有跟儿子见面。
外婆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回家,我不敢说你受伤了,只好编了一个理由说今晚在学校住。
宋唯一说的惟妙惟肖,将徐老太太给糊弄过去了。
儿子跟丈夫,都很重要。
可是受伤的裴逸白,和儿子相比,当然是病人更重要。
宋唯一的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一边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