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谁都不好过,正如徐家的人,也正如她的母亲。
嗯。自己的孩子丢了,如果这种事情,发生在瑾宴或者瑾行的身上,宋唯一估计,她会疯掉吧?
这些年,你跟你母亲,过得不容易吧?你父亲呢?
徐子靳对宋唯一可算是不了解,在确定了宋唯一的身份之后,立刻就叫人回国去查了。
只是一时半会儿,这会儿也还没有个动静。
而裴逸白的突然捅破,给他来了个措手不及。
去世了。再次提起荣景安,宋唯一很冷静。
就跟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徐子靳却拧眉,父母双双去世的?那这些年她怎么过来的?而且又是怎么嫁给裴逸白的?
那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徐子靳不禁问。
因为这是他名正言顺的外甥女,尽管平日里他并不管这个,这一次还是开口问了。
没有从宋唯一的身上得到答案,徐子靳的目光,不由得转向裴逸白。
后者给了他一个淡定的眼神。
着什么急,既然是一家人,以后总会知道的。
就如同,徐利菁冒认徐家的女儿,总有一天会被揭穿一样。
老太太她,还不知道吧?宋唯一抬头,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