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宋唯一就是不作声。
裴逸白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的,这个问题,可比刚才房间的事情严重多了。
早知道,就不邀请她了。这样吧,我立刻将她赶出去,老婆别气了,好不好?裴逸白握着宋唯一的肩膀,很是好脾气地哄着加商量。
赶出去?
宋唯一嘴角抽搐了片刻,他裴逸白可真是不拘赶人,到最后也不会赶的。
只是随口说说,逗她开心呢。
不过,就算是逗她,也要裴逸白原意,换了别的男人,会这么说嘛?
如此一来,宋唯一在严一诺那里惹来的脾气便消了。
你给我好好等着,做好准备晚上跪搓衣板吧。
不等裴逸白反应过来,她便好心情地走了。
这就是给她招来严一诺的下场!
搓衣板?那是什么东西?
只是没有人回答他这个问题,裴逸白整个人阴郁不已。
吱呀一声,严一诺从房间出来,轻轻将门带上。
裴逸白转过身,收起先前嬉笑的表情,客气地打了一声招呼。来了?
今天好好玩,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
说完,裴逸白救走了。